YouTube 正在推出一项全新的 AI 功能,允许用户通过描述来生成个性化视频信息流。用户只需在“你的自定义信息流”标签页中输入提示词,例如“帮我用10分钟以内的引导冥想放松一下”,AI 便会根据请求自动整合出相应的视频合集。该信息流可以固定到 YouTube 首页顶部,方便随时查看。 这项功能目前面向美国地区的 YouTube 用户(需登录并启用搜索与观看历史),支持英语,适用于移动应用和桌面端。用户可随时编辑提示词以生成全新内容,若信息流不符合预期,还可通过三点菜单反馈问题。 类似的功能在 Spotify 的提示词播放列表和 Instagram 的 Reels 算法控制中已有体现,但 YouTube 更进一步,将自然语言描述与视频推荐深度结合。这标志着视频平台从被动推荐向主动生成式体验的转变,也为内容发现带来了更多可能性。
## 一场“弄巧成拙”的政治代理战争 当纽约第12国会选区的民主党初选在6月尘埃落定时,Anthropic 和 OpenAI 已为这场关于 AI 监管未来的较量投入了数百万美元。然而,这场争斗的真正赢家,或许正是他们试图“埋葬”的那个人——此前名不见经传的纽约州众议员 **Alex Bores**。 **一场由超级 PAC 发起的“反向助攻”** 自2025年底以来,由 OpenAI、Palantir 和 a16z 高管资助的超级 PAC “Leading the Future” 已花费数百万美元,对 Alex Bores 发起攻击。Bores 曾起草美国首批 AI 监管法案之一,而这 PAC 的目标就是扼杀他接替即将退休的民主党众议员 Jerry Nadler 席位的竞选。 然而事与愿违。据报道,Bores 如今已成为这场八人角逐中的领跑者,甚至被《纽约杂志》称为“曼哈顿面孔”。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几乎没花什么广告费——直到5月11日才投放了第一支竞选广告,而此时距离6月23日的投票仅剩数周。 相比之下,“Leading the Future” 自2025年12月起便持续投放负面广告,据最新报告已累计花费约 **240万美元**。其背后支持者包括 Joe Lonsdale、Marc Andreessen 以及 OpenAI 的 Greg Brockman。 **“斯特赖桑德效应”再现** 这种过度打压反而提升了 Bores 的知名度,堪称经典的“斯特赖桑德效应”。原本鲜为人知的 Bores,因 AI 巨头的“围剿”而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被塑造成 AI 安全监管的“代言人”。他的竞选团队表示,至今未进行大规模广告投放,却凭借免费媒体曝光和公众对“大企业干预政治”的反感,赢得了广泛支持。 **AI 行业的政治分裂** 这场代理战争也折射出 AI 行业内部的深刻分歧。OpenAI 和 Anthropic 分别代表不同阵营:一方主张加速发展、减少监管;另一方则呼吁谨慎立法、防范风险。Bores 的崛起,无疑是对后一种声音的强力背书。 **初选结果尚待揭晓** 尽管 Bores 目前领先,但初选结果仍存变数。不过,无论他最终能否胜出,这场“AI 巨头砸钱打压反助其成名”的戏剧性事件,已为美国 AI 监管政治写下了耐人寻味的一章。
Robinhood 宣布向 AI 代理开放其交易平台,用户可为 AI 代理创建独立账户并存入资金,让其自主买卖股票。公司称这能自动化投资决策,但也发出严厉警告:AI 交易“涉及重大风险,包括可能损失全部投资”。该功能通过模型上下文协议(MCP)连接,目前以 Beta 形式支持股票,未来将扩展至期权等。在 AI 代理尚不成熟、常出错的背景下,此举引发对金融安全与监管的担忧。
自从搬到南卡罗来纳州的低地地区,我被沿海与我们共享的无数美丽鸟类深深吸引——鱼鹰在通往女儿学校的路边高巢中养育幼鸟,玫瑰琵鹭在我晨间散步的沼泽中涉水,老鹰在我儿子网球比赛上空盘旋,以及后院里不断经过的鸣鸟。对于每个观鸟者来说,挑战在于捕捉这些瞬间。智能鸟食器是一个绝佳工具——它通过内置的运动激活摄像头,在鸟类来访时拍摄照片和视频,并通过手机应用推送给用户。大多数产品还提供AI鸟类识别功能,显示物种名称和可爱片段。 我测试了Coolfly推出的**Aura智能鸟食器**,售价220美元。相比流行的Birdbuddy Pro,Aura更注重实用性而非精致外观。它的**广角视野**能捕捉更多鸟类活动,**大种子容器**减少填充频率,电池续航出色,并支持模块化设计和本地存储。然而,图像质量不如竞争对手,AI识别偶尔出错,应用体验略显杂乱。Aura的免费录制时间更短,云存储容量有限。 对于希望以更低成本获得更广视野的用户,Aura是一个务实选择;但若追求最佳画质和流畅体验,Birdbuddy Pro仍是标杆。这款产品展示了智能鸟食器市场的分化趋势:高端产品注重AI和图像质量,而实用型产品则强调覆盖面和易用性。
YouTube 终于认真对待 AI 内容的标注问题了。在 Google I/O 大会上谷歌宣布扩大 AI 验证努力之后,YouTube 现在决定把 AI 披露信息挪到更显眼的位置,并开始主动识别和标注平台上的 AI 生成内容。 对于常规长视频,AI 标签(一个带有“AI”字样和常见信息符号的标识)将直接显示在视频播放器下方、视频描述上方。此前,这一信息隐藏在视频描述中,用户需要展开描述并在“内容制作方式”部分查找,几乎没人会主动去点。对于 YouTube Shorts,同样的 AI 标签将以叠加层形式直接出现在视频画面上——YouTube 此前已测试过类似方案,也曾使用过“包含修改或合成内容”的叠加提示。 YouTube 在公告中表示:“通过将这些标签移到主舞台,观众一眼就能获得所需的背景信息。这是目前 YouTube 上所有照片级真实感和有意义的 AI 修改或生成内容的统一标签格式。对于不真实、动画化或轻微修改的内容,观众可以在展开的描述中找到相关披露。” 除了标签位置调整,YouTube 还将扩大 AI 标注的覆盖范围。平台表示正在推出“新的内部信号”,用于自动识别和标记 AI 生成内容——这意味着 YouTube 将不再完全依赖创作者自行申报,而是主动出击。此前我曾指出 YouTube 的 AI 标签实践一直不一致,希望这次更新能建立一个平台真正坚持使用的系统。 这一举措的背景是 AI 生成内容(包括深度伪造、虚假信息等)在平台上泛滥,用户越来越难以辨别真实与合成内容。YouTube 作为全球最大的视频平台,其 AI 标签策略的改进对内容生态的透明度和可信度至关重要。目前该更新正在逐步推出,预计将在未来几周内覆盖所有用户。
近年来,关于新闻编辑部应如何使用AI、甚至是否应该使用AI的讨论,在媒体行业内反复出现。如今,这些规则越来越多地在工会与出版商之间的谈判桌上被敲定。眼下,《纽约时报》的员工正准备迎接一场新的斗争。 **工会指控:AI工具用于绩效监控** 《纽约时报》技术工会(Tech Guild)——隶属于纽约新闻工会、拥有约700名软件工程师、设计师、产品经理和数据分析师——表示,公司管理层拒绝向工会提供有关公司如何使用AI、未来AI使用计划以及AI将如何影响员工工作和流程的信息。工会已于本月早些时候向美国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NLRB)提起了不公平劳动实践指控。 此外,工会还提出申诉,称公司管理层在开始使用两款内部AI工具时违反了集体谈判协议。这两款工具据称用于追踪和评估员工的绩效与活动。其中一款名为**DX**的工具,自称是工程生产力工具,可让公司追踪员工的产出、生成式AI使用情况、效率等指标。 **从团队优化到个人问责** 据《纽约时报》软件工程师、技术工会生成式AI委员会主席Ben Harnett透露,DX最初在公司内部宣布时,目标是改善开发者体验、衡量公司整体表现。然而,在过去几个月里,DX的数据变得越来越个性化,开始针对个人设定基准。 Harnett指出,现在处于纪律处分流程中的员工,会突然被告知“你每周只完成了一个pull request,比行业标准低25%”。他担心这种基于AI的绩效评估会**脱离上下文**,错误地惩罚那些实际上工作出色但未被AI工具正确衡量的员工。 **行业背景:AI与劳工权益的碰撞** 这一事件并非孤例。随着AI技术渗透到新闻生产与员工管理的各个环节,媒体机构内部关于AI使用边界的博弈正在加剧。此前,多家媒体公司已尝试使用AI生成内容或优化工作流程,但往往因缺乏透明度而引发员工不满。《纽约时报》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其内部AI争议可能成为行业风向标。 技术工会强调,他们并非反对AI本身,而是要求公司**公开、透明**地说明AI工具的具体用途,并确保其使用不侵犯员工权利。工会希望管理层能提供详细数据,以便评估AI对工作流程的实质性影响。 **未来走向** 目前,劳资双方尚未达成妥协。如果NLRB受理工会的指控,可能会举行听证会并作出裁决。与此同时,其他媒体机构也在密切关注这一案例,因为它可能为整个行业设定AI使用的劳工标准。 对于《纽约时报》而言,如何在拥抱AI提升效率的同时,维护员工信任与权益,将是一场艰难的平衡。
教皇利奥十四世于周一发布通谕《伟大之人》,警告AI对权利、机会、地位和自由的影响。通谕未提及许多人认为即将到来的AGI,引发业界不同反应。本文分析教皇的务实立场及其对AI治理的启示。 ## 焦点:AI的社会影响,而非超级智能 教皇利奥十四世的通谕《伟大之人》聚焦AI对日常生活的实际影响,而非科幻式的超级智能。通谕指出:“AI的使用从来不是纯粹的技术问题:当它进入影响人们生活的过程时,就触及权利、机会、地位和自由。”这种务实立场与硅谷盛行的AGI叙事形成鲜明对比。 ## 多方反应:批评与支持并存 通谕引发科技界广泛讨论。一些人认为它应讨论AGI,但另一些人赞赏其针对性。科技监督项目执行主任Sacha Haworth表示,这是对“大肆宣称用AI取代‘低价值人力资本’并试图影响规则制定”的科技CEO们的明确批评。 ## 背景:AI反弹浪潮 通谕发布正值AI反弹加剧之际。**六成美国成年人**认为自己对AI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几乎没有控制权”,针对数据中心建设的抗议日益频繁,甚至有人试图攻击AI公司CEO。教皇的呼吁呼应了公众对AI权力扩张的担忧。 ## 选择务实:为何不谈AGI? 教皇通谕避开AGI,可能出于两个原因:一是AGI的不确定性——目前尚无共识;二是通谕旨在解决当下问题,而非未来猜想。这种选择使通谕更具现实指导意义,聚焦于数据隐私、就业替代、算法歧视等紧迫议题。 ## 合作与批评:Anthropic代表出席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兼可解释性团队负责人Christopher Olah出席发布,体现了教会与AI公司的合作。但通谕对企业的批评态度也引发争议,部分人认为批评力度不足。 ## 小结:以人为本的AI治理 教皇的通谕传递了一个核心信息:**AI治理必须以人为本**,优先考虑对普通人生活的实际影响,而非追逐超级智能的幻影。在AI权力日益集中的时代,这种声音为政策制定者和公众提供了重要参考。
近日,一篇发表在 LessWrong 论坛上的分析引发轩然大波:教皇利奥十四世(Pope Leo XIV)的首部通谕《Magnifica Humanitas》——主题正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的影响——部分段落可能由 AI 撰写。分析者 Linch Zhang 使用流行的 AI 检测工具 Pangram 逐章扫描发现,某些段落的 AI 生成概率在 **40% 至 100%** 之间。例如,通谕中频繁出现“genuinely”一词,这与 Anthropic 的 Claude 模型写作风格高度吻合,而此前教皇文书中该词使用率极低。 另一位独立检测者将通谕第一章逐节输入 Pangram,结果显示 **62% 被标记为 AI 生成**。The Verge 也进行了验证:随机抽取约 2000 字文本,Pangram 判定其中 **46% 为 AI 写作**。 ## 并非全篇如此 但并非所有段落都“可疑”。Zhang 指出,Pangram 对部分章节的判定为“基本 0% AI”。例如,将最近四份通谕的前 20 段输入检测器,结果均为 **100% 人类写作**;教皇利奥的演讲转录文本也被判定为 100% 人类撰写。 ## AI 检测的局限 AI 检测并非万无一失。不同检测工具可能给出截然不同的结果,即便一致也无法保证绝对正确。不过,Pangram 在 AI 研究社区中享有较高声誉。2025 年 3 月,Pangram 曾声称其将人类写作误判为 AI 生成的**假阳性率约为万分之一**。 ## 背景与争议 通谕是天主教皇发布的正式文书,旨在针对时代重大道德与社会挑战传达教义。本次通谕是利奥十四世就任后的首部,也是**首部聚焦 AI 议题**的教皇通谕。值得注意的是,教皇在发布该通谕时,特邀了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Christopher Olah 一同出席。 梵蒂冈尚未对检测结果作出回应。此事引发双重思考:若 AI 确实参与了通谕写作,是否意味着教皇在“用 AI 写关于 AI 危险的文本”?这种“自我指涉”的悖论,恰如其分地映射了 AI 时代人类面临的深层困境——我们是否已在不自知中让 AI 介入了最需要人类智慧的领域? 目前尚无确凿证据证明教皇或教廷有意使用 AI 撰写通谕。但这一事件无疑为围绕 AI 伦理的讨论增添了新的注脚:当 AI 开始替我们思考 AI 的风险时,我们该相信谁?
在一年一度的Google I/O大会之后,The Verge主编Nilay Patel再次与谷歌及Alphabet 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进行了深度对话。这已是两人第五次在I/O后对谈,而今年的讨论尤为关键:谷歌正以全新Gemini模型、无处不在的AI代理,以及对搜索和YouTube的根本性改造,重新定义信息生态。 ## 从被动应对到主动出击 皮查伊坦言,几年前ChatGPT的横空出世让他意识到谷歌必须重新思考组织方式。他随即进行了一系列高管调整和战略决策,推动公司进入更具进攻性的姿态。这种转变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基于对AI浪潮的敏锐判断:当对话式AI开始改变用户获取信息的方式,传统搜索的护城河不再稳固。 ## 搜索的未来:从结果到任务 对话中最引人注目的部分,是关于搜索形态的进化。皮查伊描绘了一个融合智能搜索框与Gemini Spark代理平台的未来图景——搜索不再只是返回链接,而是触发一系列任务。例如,用户搜索“规划周末旅行”,系统可能自动完成航班比价、酒店预订、行程安排等操作。这种“搜索即行动”的转变,将深刻改变用户与信息的交互方式。 然而,这一愿景也加剧了内容生态的焦虑。Patel再次提及他提出的“Google Zero”概念——即谷歌直接在搜索结果页回答用户问题,导致网站流量趋近于零。过去皮查伊对此不以为然,但如今连康泰纳仕等大型出版商的CEO都公开表示,他们正在为“零搜索流量”的未来做准备。谷歌正面临着平衡用户体验与内容生态健康的巨大挑战。 ## YouTube:视频搜索的智能化 另一个重大变化发生在YouTube。谷歌不仅利用YouTube视频训练AI模型,还在改变搜索方式:系统会总结视频内容并索引关键片段,让用户直接跳转到最相关的部分。这对于创作者和媒体公司而言,既是机遇也是威胁——优质内容更容易被发现,但用户可能不再需要观看完整视频。 ## 决策机制与组织重构 在回答Decoder的经典问题——关于公司结构和决策流程时,皮查伊透露,他意识到需要打破谷歌传统的层级壁垒,让AI相关的决策更快、更果断。这包括将DeepMind与Google Brain整合,以及调整高管汇报线,确保AI优先的战略能贯穿所有产品线。 ## 结语 这场对话揭示了一个正在剧烈转型的谷歌。从搜索到视频,从模型到代理,皮查伊正押注AI能创造新的交互范式,但同时也必须面对由此引发的行业震荡。对于整个互联网生态而言,谷歌的每一步选择,都将决定未来数字世界的权力格局。
在 Suno 的 Reddit 子版块中,出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用户不仅用 AI 生成音乐,还几乎只沉迷于听自己创作的那些“垃圾”。有人甚至宣称已完全抛弃 Spotify 等传统流媒体平台,全天候只播放 AI 生成的歌曲。 有人发帖问:“现在有人只听自己的音乐,不再听 Spotify 上的音乐了吗?”回复中充满了“我的歌全是神作”、“这是一种上瘾的爱好”等声音。一位用户甚至晒出数据:过去一年内听自己 AI 音乐多达 2239 次。 为了探究背后的原因,我联系了十几位活跃在此版块的用户,但没有人愿意接受采访。他们似乎不愿公开解释:为何宁愿选择 Suno 那种空洞、过度修饰的产物,也不去欣赏那些倾注一生心血的音乐人的作品。 从 Reddit 帖子中,我找到了部分答案。有人说:“我生成的音乐比大多数真实艺术家/乐队的作品更符合我的品味。”还有人表示:“只有这里才能听到我喜欢的‘乡村/说唱’和‘电子舞曲/说唱’这些怪异流派。” 但说实话,如果你找不到符合自己品味的音乐,或者认为这些流派很“怪异”,那只能说明你探索得不够。至于“乡村/说唱”和“电子舞曲/说唱”这类组合,我一度怀疑是在钓鱼,但查看发帖历史后发现并非如此。 这种现象折射出更深层的问题:AI 音乐工具正在重塑人们的听歌习惯,甚至可能割裂用户与主流音乐文化的连接。当用户习惯于无限生成“完美”匹配个人口味的歌曲时,他们是否正在失去对音乐多样性和艺术价值的感知? 值得注意的是,Suno 等 AI 音乐平台虽然降低了创作门槛,但也可能导致用户陷入自我重复的“信息茧房”。与其说他们在“听音乐”,不如说他们在消费一种即时满足的幻觉。 目前,那些拒绝传统音乐、只沉迷 AI 生成的用户群体仍在扩大,但他们普遍不愿公开讨论自己的选择。或许,他们自己也隐约意识到:这种“上瘾”背后,是对真正艺术体验的某种逃避。
## 从科幻到现实:AI 战争不再遥远 2017 年 11 月,日内瓦联合国总部,《特定常规武器公约》会议如期举行。当 Branka Marijan 步入会场时,她以为这又是寻常的五天:专家们围坐讨论“杀手机器人”的假设性场景,争论着那些可能永远不会被开发的未来武器。然而,第一天的放映彻底改变了气氛——一部名为《杀戮机器人》(Slaughterbots)的短片,描绘了一家虚构国防承包商推销的 AI 自主无人机,能够无需人类干预执行精准击杀。 短片中最令人不安的并非虚构情节,而是**五角大楼已经在开发类似技术**。那次会议恰逢美国国防部“Project Maven”项目启动后不久,该项目利用 AI 分析无人机监控视频,且 Google 在 2017 年底已参与其中。Marijan 回忆道,与会者突然意识到:“我们讨论的不是未来系统,而是已经具备一定自主能力、能够基于传感器数据选择并攻击目标的现有平台。” ## 人类退出决策链:自主武器的危险升级 AI 战争并非终结者式的机器人,而是更隐蔽、更现实的威胁。**无人机战争早已存在**,但始终由人类操控决策。如今,AI 正在模糊“人机协作”与“完全自主”的边界。Project Maven 的初衷是减轻分析员负担,但随之而来的伦理困境是:当 AI 系统在战场上自主识别目标并开火时,谁该为误杀负责? Anthropic 与五角大楼的冲突正是这一困境的缩影。作为一家以“安全”为使命的 AI 公司,Anthropic 拒绝将其模型用于军事用途,引发了关于**科技公司是否应参与国防 AI 研发**的激烈辩论。但 Marijan 指出,这种争论反而掩盖了一个事实:自主武器系统已经存在,且正在快速扩散。 ## 结语:监管滞后与技术狂奔 2017 年的日内瓦会议上,各国代表还在讨论“未来可能”的武器;而今天,AI 驱动的无人机、监控系统和决策辅助工具已在多个战场投入使用。国际监管框架的缺失,使得**技术发展远远领先于法律与伦理规范**。当科技公司、军方和研究者仍在争论“红线”时,真正的 AI 战争已经悄然开始。 正如 Marijan 所说:“我们担心的不是终结者,而是那些正在我们眼前部署的系统。”
据《The Verge》报道,优步(Uber)在 2026 年仅过四个月就已耗尽全年 AI 预算。公司总裁兼首席运营官 Andrew Macdonald 近日在接受《Rapid Response》采访时坦言,尽管 AI 使用量(如 Claude Code 的 token 消耗)呈“天文数字”级增长,但尚未看到与用户端功能交付之间的直接关联。 Macdonald 表示:“很难在那些指标和‘现在我们多交付了 25% 的实用消费者功能’之间画等号。”他指出,虽然隐含层面可能有更多功能被发布,但明确因果链条仍未建立。这一反思发生在优步持续加码 AI 投入的背景下——2025 年公司研发支出达 **34 亿美元**,同比增长 9%。 为了平衡成本,优步 CEO Dara Khosrowshahi 本月初称公司正在通过 **减少人类员工招聘** 来弥补 AI 投资的增加。Macdonald 进一步强调,企业必须开始将 token 消耗及其成本与人力成本进行对比:“如果你无法直接证明这些投入带来了多少实用功能和特性,那么这种交易就越来越难以自圆其说。” 这一表态折射出整个行业面临的共性难题:**AI 投入产出比(ROI)的量化困境**。尽管大模型在代码生成、内部效率等场景已展现潜力,但从“技术指标好看”到“消费者端可感知的创新”之间仍存在鸿沟。优步的案例提醒企业,在追逐 token 消耗等过程指标的同时,更需建立与业务目标(如用户功能数量、满意度、营收增长)挂钩的评估体系。 当前,AI 领域的“军备竞赛”正从单纯的技术比拼转向 **商业化落地的压力测试**。优步作为出行与配送巨头,其 AI 投入主要用于路线优化、自动驾驶、客服自动化等场景,但如何将模型能力的提升转化为更稳定的打车体验、更精准的 ETA 预测或更高效的司机匹配,仍是未解难题。Macdonald 的言论或许预示着行业正进入一个更理性的“AI 投资冷静期”。
教皇利奥十四世在其首份重要教宗文件中警告了人工智能及不受约束的技术力量带来的风险。这份名为《伟大的人性》的宣言旨在“在人工智能时代守护人的尊严”,探讨了AI驱动的战争、AI对劳动的影响以及建立新的法律和伦理框架的必要性。 ## 核心关切:AI对人性尊严的侵蚀 教皇在通谕中将当前AI时代比作“巴别塔”,指出社会必须避免“巴别综合征”——即“以牺牲弱者为代价的利润崇拜、抹杀差异的同一性、以及认为单一语言(甚至是数字语言)能将一切(包括人的奥秘)转化为数据和表现的妄念”。他强调,AI的快速普及正在造成经济和社会动荡,而针对个人的保护措施严重不足,威胁着人类尊严。 ## 关键领域:战争、劳动与儿童保护 通谕覆盖了AI已深度嵌入的现代生活主要领域: - **AI驱动的战争**:教皇警告自主武器系统可能使战争非人化,呼吁国际社会制定严格限制。 - **劳动与失业**:AI导致的大规模岗位流失和劳动市场变革,需要新的社会保障体系。 - **儿童与AI**:儿童接触AI工具和内容的风险,亟需加强监管。 ## 呼吁:以人性为中心的技术治理 教皇利奥十四世呼吁建立“道德和社会辨别力,以守护人的首要地位”,确保“始终是人的智能——连同其良知和自由——引导技术创新,并负责任地决定其使用和界限”。这份超过42,000字的文件不仅是宗教文本,更是对全球技术治理的深刻干预。 ## 行业背景:梵蒂冈持续关注AI伦理 此次通谕延续了梵蒂冈近年来对AI伦理的关注。此前,教皇利奥十四世曾表示其教宗名字的选择部分源于对AI的关切。在科技巨头马斯克与奥特曼的法律纠纷暴露AI领导层问题的背景下,这份文件为全球AI治理提供了来自宗教伦理的独特视角。 教皇强调,技术发展必须服务于全人类,而非少数利益集团。他呼吁各国政府、科技公司和公民社会共同参与,构建保护人类尊严的法律和伦理框架。
早期AI聊天机器人的破解方式简单得可笑:你不需要任何技术知识、后门访问,甚至不需要理解什么是大语言模型。你甚至不需要会写代码。要让一个花费数十亿美元打造的AI系统放弃其安全指令,有时你只需要开口问。这类攻击被称为“越狱”,其手法就像一个小孩成功智胜成年人:忘记之前被告知的内容,假装规则不适用,或者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来决定允许什么(提示:晚睡、更多糖果)。而获得的“奖励”则不那么孩子气,更像是冰毒配方、恶意软件指令和炸弹制造指南。 最早的越狱之一甚至成了一个梗:回复一个由LLM驱动的Twitter机器人,告诉它“忽略所有之前的指令”,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用户们兴高采烈地让原本用于发广告和刷互动的机器人写诗、用标点符号画画,以及发布关于世界事件和历史的奇怪胡言乱语。那是一片混乱,但也是辉煌的混乱。 事实证明,同样的逻辑可以应用于聊天机器人本身。一个著名的漏洞是“DAN”(Do Anything Now的缩写),用户要求ChatGPT扮演一个不受原始约束的 rogue AI。作为DAN,聊天机器人可以被诱导说出本应被护栏阻止的各种言论,包括诽谤和阴谋论。另一个是“祖母漏洞”,通过要求GPT驱动的机器人扮演一位极其疏忽的祖母,莫名其妙地给孙子讲关于如何制造凝固汽油弹的睡前故事,从而诱使其泄露制造这种高度易燃物质的秘密。 这些早期攻击无疑带有滑稽的色彩,但它们揭示了一个根本问题:AI系统的安全机制在创造性对抗面前是多么脆弱。如今,黑客们正在学习更精细地利用聊天机器人的“人格”——不是通过简单指令,而是通过模仿情感、建立信任、利用角色扮演的深度,让AI在不知不觉中跨越安全边界。这种攻击不再需要明显的“忽略指令”提示,而是通过精心设计的对话流程,逐步引导AI放松警惕。 例如,一些黑客会先与AI建立友好关系,然后慢慢地引入敏感话题,利用AI的“乐于助人”倾向。另一些则利用AI对特定角色的承诺,比如让AI扮演一个“绝对诚实”的助手,从而绕过拒绝回答的机制。这些方法表明,AI的“人格”不仅是用户体验的一部分,也可能成为安全漏洞的切入点。 随着AI系统越来越多地融入日常生活——从客服到心理健康支持——这种“人格”攻击的风险也在上升。它们可能被用于社会工程、虚假信息传播,甚至操纵用户行为。业界正在探索更强大的防御机制,比如更精细的情感建模、上下文感知的护栏,以及对抗性训练。但黑客也在进化,这场猫鼠游戏远未结束。
去年,我用AI深度伪造了孩子的毛绒玩具,让它看起来像在度假。今年,谷歌在I/O 2026上发布了全新的Omni系列生成模型,号称能实现“任何输入到任何输出”的转换。我第一时间用Omni Flash模型重新测试了那只叫Buddy的小鹿,结果令人既兴奋又困惑。 **Omni是什么?** Omni是谷歌新一代生成式AI模型家族,其核心愿景是:未来能够将任意类型的输入(照片、视频、文字)转化为任意类型的输出。不过目前,它主要聚焦在视频生成领域。首个发布的模型是 **Omni Flash**,现已集成到谷歌的AI视频生成与编辑平台 **Flow** 中。用户仍可使用前代模型Veo,但Omni在几个关键方面实现了显著提升。 **Omni Flash的核心改进** 1. **多模态输入**:你可以上传一段视频,再配合文字提示,作为AI生成内容的起点。这比单纯依靠文字提示提供了更丰富的创意控制。 2. **更强的世界知识**:谷歌声称Omni在生成视频时融入了更多现实世界知识,从而能更好地保持角色一致性。例如,小鹿Buddy在不同镜头中的外观、姿态和所处环境逻辑上更连贯。 3. **角色一致性**:这是前代模型Veo的痛点——角色容易“变脸”或“变形”。Omni在这方面有明确改进,但并非完美。 **实测体验:好到令人不安,但AI“跳吓”依旧** 为了验证Omni的真实水平,我让Buddy进行了一系列冒险:漂流、跳伞、在埃菲尔铁塔前合影。结果喜忧参半: - **最佳片段**:比五个月前测试Veo时好得多,提示词的还原度更高,Buddy的外观在连续镜头中保持稳定,场景细节也更丰富。例如,Buddy在竹筏上漂流时,水花、光影和毛绒质感都相当逼真。 - **AI“跳吓”**:在跳伞片段中,Buddy突然在空中翻转了180度,姿势和朝向完全不合逻辑。这种突然的“变形”或“物理违和”依然是当前AI视频的典型特征,提醒我们这并非真正的“奇点”。 **从“无害娱乐”到“全面垃圾内容”?** 去年,我出于好奇尝试复刻谷歌Gemini广告中的场景,当时就意识到:生成逼真视频的工具已经好得惊人,且几乎不需要专业知识。Omni的出现将这一趋势推向新高。它让“无害的趣味实验”与“泛滥的垃圾内容”之间的界限变得更加模糊——或许这两者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行业背景与展望** 谷歌在I/O 2026上大力押注多模态AI,Omni正是其核心战略的体现。与OpenAI的Sora、Meta的Make-A-Video等竞品相比,Omni强调“任意到任意”的转换能力,而不仅仅是文本到视频。这为创意工具、广告制作、甚至个人娱乐打开了新的大门。但随之而来的风险也不容忽视:深度伪造的门槛进一步降低,内容验证和伦理监管的需求更加迫切。 目前Omni Flash已在Flow平台上线,用户可免费试用。谷歌表示,更强大的Omni Ultra模型将在未来几个月内推出,届时可能支持更复杂的多模态转换,如图像到3D模型、音频到视频等。 **小结** Omni代表了AI视频生成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它更聪明、更连贯、更易用,但离真正的“以假乱真”仍有距离。对于创作者而言,它是强大的新玩具;对于社会而言,它是需要谨慎对待的双刃剑。至于我四岁儿子——他依然不知道Buddy曾独自“环游世界”,而我也还没想好是否要告诉他真相。
谷歌的AI概览(AI Overviews)功能近日出现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Bug。当用户搜索“disregard”(忽略)、“ignore”(忽视)或“skip”(跳过)等特定词汇时,AI概览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成搜索结果摘要,反而像聊天机器人一样给出礼貌的回复,仿佛在“无视”用户的搜索意图。 据The Verge报道,有用户在搜索“disregard”时,AI概览区域显示“Got it! Let me know if you need help with anything else.”(收到!如果需要其他帮助请告诉我。)而搜索“ignore”时,则回复“Message received! I’m here and ready to help.”(消息已收到!我在这里随时准备提供帮助。)搜索“skip”时,AI概览甚至认为用户是在测试或打错字,建议用户提出具体问题。 这一现象被科技媒体广泛报道,并引发了对AI搜索可靠性的质疑。谷歌尚未对此作出正式回应,但业内人士普遍认为这只是一个有趣的Bug。可能是AI模型对某些指令性词汇产生了混淆,将其误认为与聊天机器人的对话,而非搜索查询。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谷歌AI搜索首次出现“翻车”事件。此前,AI概览曾因提供错误或荒谬的答案而受到批评。例如,有用户发现AI建议在披萨上使用胶水以防止奶酪滑落,这一错误答案来自网络上的搞笑帖子。此类问题凸显了生成式AI在搜索场景中面临的挑战:如何平衡创新与准确性。 从技术角度看,谷歌的AI概览基于大型语言模型,其设计初衷是快速总结搜索结果。但当用户输入具有多重含义或指令性较强的词汇时,模型可能无法正确区分“搜索”与“对话”模式。这次“disregard”事件正是一个典型例子,表明AI在理解用户意图方面仍有改进空间。 对于用户而言,这一Bug虽然有趣,但也提醒我们:AI搜索仍处于早期阶段,使用时需保持警惕。谷歌需要持续优化模型,使其更精准地识别搜索查询与闲聊指令。未来,AI搜索有望成为强大的工具,但前提是它能真正理解用户想要什么——而不是“自以为是”地给出无关回复。
路透社最新调查显示,埃隆·马斯克的“求真”AI聊天机器人Grok在美国政府中的采用率极低,在400多个有具体供应商的AI用例中仅出现3次。相比之下,OpenAI、Google和Anthropic的模型分别出现230次、数十次和数十次。Grok主要被用于文档起草、社交媒体管理等基础行政任务,与其“前沿模型”的定位相去甚远。尽管xAI去年获得了国防部2亿美元合同,但在更广泛的政府AI应用中表现惨淡。分析认为,Grok在性能和用户接受度上均落后于竞品,马斯克的高调推广未能转化为实际采用。
## 文学界还没准备好迎接AI 今年,英国著名文学杂志《Granta》在公布年度英联邦短篇小说奖的地区获奖者时,遭遇了一场尴尬:一篇疑似由AI生成的作品竟入选了。Jamir Nazir的《The Serpent in the Grove》被指带有明显的LLM写作特征——混合隐喻、排比、三点式列举。这并非孤例,而是近期第三起类似事件。这些丑闻与其说是反映AI写作的质量,不如说暴露了出版行业更深层的系统性问题。 ### 不止是“AI味” 最先提出质疑的乔治·梅森大学前访问学者Nabeel S. Qureshi表示,他几乎从开头两句就察觉了异样。这种“AI味”很难量化,但确实存在:不自然的节奏、机械的修辞堆砌、缺乏真正的叙事张力。然而,人类作者也可能写出类似句子——毕竟LLM的语料库本就来自人类。这恰恰是问题的核心:当AI模仿得足够好,我们还能靠直觉区分吗? ### 行业机制漏洞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些作品如何通过了编辑、评委的多轮审核。传统出版流程依赖编辑的经验和直觉,但面对AI生成内容,这套机制几乎不设防。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编辑承认,他们通常不会主动检查投稿是否由AI撰写,除非有明显破绽。而AI写作正在变得更流畅、更难以识别。 ### 信任危机与应对困境 对出版社和文学杂志而言,AI带来的不仅是技术挑战,更是信任危机。如果连短篇小说奖都能混入AI作品,那么书评、专栏、甚至整本书稿呢?目前,行业尚无统一标准或检测工具。一些杂志开始要求作者签署AI使用声明,但执行起来困难重重——如何验证?谁来验证? ### 结语 AI不会等文学界准备好才发展。这三起丑闻是一个警告:出版业必须尽快建立新的审稿机制,否则,下一个“获奖者”可能就是一台机器。而读者,或许只能更加依赖自己的判断——以及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AI味”。
AI翻唱和混音已成为互联网上的一大公害。Spotify、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上充斥着Nirvana《Smells Like Teen Spirit》的平淡雷鬼版、The Weeknd的拙劣乡村版、AC/DC的单调摩城版。如今,Spotify推出的一款新工具将让这些内容的生成和分享变得更加容易。 Spotify与环球音乐集团(UMG)签署了一项授权协议,允许用户使用UMG曲库生成混音和翻唱。具体如何运作(除了“由生成式AI技术驱动”之外)以及费用多少,目前尚不清楚。他们将其定位为面向超级粉丝的高级订阅附加服务。据UMG首席执行官Sir Lucian Grainge称,这旨在“深化粉丝关系”。 学习用吉他弹奏你最喜欢的歌曲,或者通过分析音轨来创作自己的混音,确实能让你深入了解歌曲创作,并更欣赏你喜爱的艺术家。但这些好处在你仅仅通过提示词让AI生成一个Beyoncé《Break My Soul》的蓝草版本时并不存在。坦率地说,整件事感觉对人类创造力以及作为源材料的艺术家都是一种不尊重。 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自恋。学习演奏或演唱一首歌能让你与作品建立联系,并培养一项技能。而AI翻唱只是为了炫耀:“看看我做了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看看我让机器为我做了什么。”这一点在Suno的Reddit子版块中可见一斑,人们经常说他们只听自己制作的音乐。那里的人们自豪地宣称他们不再在Spotify或其他流媒体服务上听艺术家的歌,只听自己生成的音乐。 当我撰写这篇报道时,Spotify的AI工具尚未正式上线,因此我无法测试其实际效果。但根据目前的信息,它很可能鼓励用户生成大量低质量的AI翻唱内容,进一步稀释音乐的价值。真正的粉丝应该通过创作自己的混音或翻唱来致敬艺术家,而不是依赖AI。
近期,三星电子与其半导体部门员工达成了一项临时协议,解决了潜在的罢工危机,并让部分员工有望获得平均每年高达34万美元的奖金。这项协议标志着全球AI芯片热潮下,半导体行业人才争夺战的又一激烈案例。 根据协议内容,所有芯片部门员工将获得相当于年薪50%的现金定期奖金。此外,三星将拿出年度营业利润的10.5%,以股票形式向半导体员工发放额外奖金。这笔股票奖金的分配方案是谈判焦点:最终确定40%分配给整个半导体部门(包括亏损的逻辑芯片和第三方组件业务),剩余60%专门分配给当前盈利强劲的内存芯片部门。 对于一名年薪约5万美元的内存芯片员工,其总奖金可能达到41.6万美元。如此丰厚的回报,直接反映了AI需求推动下内存芯片市场的火爆。 ### 协议背后的博弈 此次劳资谈判的导火索是三星对半导体部门员工的奖金上限,以及竞争对手SK海力士因AI组件需求大增而提供的更高奖金。SK海力士的奖金可以现金或股票形式发放,而三星的股票奖金有更多限制,且实际支付金额仍略低于SK海力士。因此,从公司角度看,这份协议在满足员工诉求的同时,并未显著增加人力成本负担。 ### 行业影响 三星与SK海力士的奖金竞争,凸显了全球半导体行业,特别是高带宽内存(HBM)等AI关键组件领域的激烈人才争夺。随着AI算力需求持续攀升,掌握先进制程和封装技术的工程师成为稀缺资源。三星通过将奖金与公司利润深度绑定,既激励了核心员工,又避免了现金流的过度消耗。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员工已开始规划如何使用这笔巨额奖金,这从侧面反映了半导体行业当前惊人的盈利能力。然而,这种高额奖金能否持续,仍取决于AI芯片市场的后续走势以及三星在技术和产能上的竞争力。